俗世繁浮,留藏多少人的伤心处,几经浮浅之沉沦,才明白生命之美不在于价值,而在于发现,发现美的心。小时候在村子里长大,见过旷野,也与自然作伴。我至今还记得那天正阳高照,我把小猫带到绿地上,我给小猫唱歌,小猫在草地上翻滚,我采撷一棵狗尾草,和它玩耍,那时候有孩子般的天真,心明而清澈,只觉世界明朗,万物可爱。我见那些绿野遍布的小花小草,常习以为常,但放松下心,留意一下,便能看见那属于自然最原始的美,也是人本之美。
我最近常去公园,虽是夏天,但仍能见不少艳丽的植物,我叫不上名字,但我觉得,既然来人间一趟,何不记一记身边最熟悉的事物呢,有时候被生活所倾扰,也想放下一切,去看看那不曾留意的美。就像海子写得那首诗“你来人间一趟,你要看看太阳”,我想,我来人间一趟,也要看看花草。
这个树叫构树,也叫楮树,小时候极为常见的一种树。现在我看见它都会有一种浑身发毛的感受,印象里这种树常常是出现在农村旱厕旁边的,茅坑里经常会有这种烂果子,所以经常会把它和恶臭的东西联系在一起。而且楮树叶子比较硬,上面还有毛,摸起来刺刺拉拉的,十分不适。那果子成熟后是红色的,后来才知道可以食用,但我想应该没多少人会想要摘下来吃,光是这鲜红又带着点发黑的色泽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毒果子似的,而且经常会有苍蝇趴在上面,总之对它印象很不好,小时候路过这种树旁都要加快步子,见了它就像见了什么恶魔一样。可偏偏它的生命力极强,荒山野地几乎都能见到它的身影。
龙葵,果子可以吃的,小时候尝过,略甜微酸。小时候在田地里偶尔会见到,印象不多,不过容易把它和樟树的果子弄混。
这个是樟树上结的果子,这个就很常见了,因为人行道旁就经常种这种树。樟树果有一股中药的清苦味,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。形状有点像个小葫芦,上边窄小,下边圆吞吞的。未成熟时是青色的,很硬,小时候经常把它摘下来当弹丸,和小伙伴们打闹。成熟过后是黑色的,老了就有些皱巴巴的。尤其记得夏天雨过之后,地上湿漉漉的,满地都是黑点子,混合着一片片樟树叶,把街道弄得脏脏的。
三叶草,小时候分不清楚这其实是两种植物,左边叫酢浆草,右边叫车轴草,但是一般说的三叶草指的是车轴草。我还记得那天在学校里头看见了酢浆草,我还疑惑三叶草不是不开花的吗,现在才知道,开黄花的是酢浆草,还有一种大花酢浆草,开的是红色花。右边是小时候经常见的,三个叶片中间有一个白圈,所以叫车轴草,开的是白色花,花瓣是粒状的,这个我记得,小时候在草地上能看见长着一大片一大片的三叶草,簇拥在一团,那时候喜欢和小伙伴比赛,比谁先找到四片叶子的,那是幸运草。
苘麻,田野地里很常见,会开绿色的骨朵,像一朵莲花,夏天时开小黄花。
苍耳,带刺的小球,去田地里走一回就会发现裤子上沾着许多,特别是小狗喜欢在外边乱跑,回到家满身都是苍耳,我就给它一个一个摘下来。